纱,拂去众女身上暑热,心旷神怡之间,彭
怜猛然向前,粗壮阳根全根尽入泉灵花房。
那陈泉灵早已不堪挞伐,众女之中数她承欢最久,此刻已连丢了两次身子,
被彭怜最后关头猛烈冲撞,浑浑噩噩又狂丢起来。
情欲浓稠,快美无垠,少女花心骤然盛开,彭怜一突之下,神龟竟然巧之又
巧顶入少女花房。
相比应氏花房软腻肥美多汁,少女泉灵花房更加鲜嫩柔软纤薄,一股别样吸
裹紧致传来,彭怜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澎湃阳精挥挥洒洒尽数贯入少女花房之中。
「啊……爹爹……好疼……」陈泉灵痛呼一声,面色骤然煞白起来,仿佛从
极乐之巅跌入无边深谷一般。
只是阴中被滚烫阳精一淋,那份痛感仿佛便烟消云散一般,一股极致憋闷之
感弥漫全身,仿佛令她彻底窒息一般,正手足无措之际,却听一旁有人小声说话,
陈泉灵细细分辨,却是母亲声音。
「灵儿不必害怕,只将生死交给你爹便是,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你死你便
死,只是放松身心,将生死托付给相公由他处置……」
陈泉灵平静下来,扭头回看彭怜,面色苍白却满是欢喜说道:「好爹爹……
肏死女儿了……」
第九十二章 闺房之乐
彭宅后院,花园之内。
烈日西去,几棵新栽垂柳遮出好大一片树荫。树荫之上两张竹席并排铺着,
上面铺着几床棉被,挡住地上潮气。
锦被之上,一男五女或坐或卧,就着四张小几饮酒闲谈,快活不已。
旁边三个丫鬟也是衣衫凌乱,面红耳赤伺候主人饮酒作乐。
彭怜赤身裸体居中而坐,怀中抱着应氏栾秋水亦是娇躯半裸,薄纱掩映之下,
更是妩媚风流。
应氏夹来菜肴含在嘴里喂予情郎,栾秋水端过酒杯饮进口中哺与女婿,两妇
人配合默契,听任彭怜搓揉亵玩,自也乐在其中。
洛行云与泉灵一旁饮酒,看着洛潭烟钻到几下为情郎舔弄阳根,不由笑道:
「小妹如今也懂些风月了,竟是不嫌相公下体污秽!」
洛潭烟吐出男儿阳根,蚊声说道:「姐夫怕我难过,用酒水冲过了的……」
洛行云与应氏对视一眼,笑着说道:「还是哥哥疼你,每次都要我们先舔净
才肯冲洗擦拭呢!」
彭怜笑着骂道:「小淫妇又在那里叫屈了!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相公!奴儿不敢了!」洛行云赶忙求饶,随即笑着问道:「相公今日怎
么这般缠人?亭中泄了身子,又将三个丫鬟欺负了,方才将婆婆母亲一起玩弄许
久,这会儿竟还不尽兴么?」
彭怜闻言一叹,接过栾秋水喂来醇酒,摇头叹道:「之前去见过老师,他说
院试在即,命我早早便去省城,也好熟悉风土人情、考场形势,顺便拜访几位老
师故交,也算走走门路……」
众女俱是一惊,应氏先道:「相公这般说法,莫不是明日便要启程?」
洛行云一旁问道:「院试不是还有些日子么?怎的这般着急?」
彭怜摇头说道:「院试今年七月初四便考,只为后面乡试让路,掐指一算,
不过剩下七八日光景,去掉路上耽搁,也就只剩四五天了,到时若要拜会老师旧
友故交,只怕时间不够……」
应氏一愣,随即说道:「此去省城,若是纵马奔驰,大概大半日光景能到,
只是相公出门自然不能这般急切,若是半路借宿,稍稍迁延些便要两日光景,如
此看来,确实要早做打算才是……」
洛行云闻言问道:「母亲不是早已准备妥当?若非家父命相公代其访友,怕
也不会如此仓促。」
应氏点头笑道:「为娘早在省里置办了房舍,虽然不大,倒也地段合适、一
应俱全。既是如此,一会儿翠竹便去收拾衣物整理过所路引之物,左右不致耽误
了事!」
「只是相公此去,若是孤身一人,谁能照料起居?」栾秋水一旁默然不语,
良久忽然问起心中关切。
彭怜笑道:「我带雪儿同去便是,她身负武艺,又练达人情,到时女扮男装,
便是我伴读书童了!」
应氏掩嘴轻笑,「妾身这般年纪,如何还能做得伴读?只是追随相公,平常
铺床叠被、整治粥饭罢了……」
「婆婆与相公相依相伴、红袖添香,不知如何羡煞媳妇呢!」洛行云一旁调
笑一句,随即说道:「难怪相公今日如此恣意欢娱,此去省城,怕是没有三五个
月不能回返,院试之后便是乡试,若是中了举人,只怕年底也未必能回来……」
她言语中颇有不舍之意,彭怜伸手示意妇人过来,将洛行云揽入怀中温言抚
慰说道:「若果然侥幸得中,定然不会令你等在此苦守,便是不及置办房舍,将
你等接去省里,有一张大床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