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妇,妾身左右服侍,如此更是应当应分……」
「就你口舌便利!」彭怜抬手轻拍妇人肉臀,吩咐一旁泉灵说道:「灵儿也
把裙子掀了吧!」
「是,爹爹!」陈泉灵本就媚笑看着情郎,闻言赶忙答应,双手伸手身后抓
住裙摆轻轻掀了起来,露出下面一条白丝绸裤。
「裤儿也脱了!」
「是……」陈泉灵答应一声,将裙摆叠在腰间,竭尽全力恭下身去不让裙摆
掉下,随即双手握住裤带轻轻解开扯下,露出一双纤细白嫩玉腿。
少女腿中毛发稀疏,两瓣花唇轻轻翕动,此时面容羞红,双眼却饱含深情,
柔声问道:「爹爹喜欢女儿这样么?」
彭怜挺动阳根贯入应氏美穴,笑着点头说道:「灵儿如今已有了你娘七分神
韵,假以时日,只怕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泉灵得意一笑,轻声说道:「女儿才不要胜过娘亲呢!只要爹爹喜欢便好,
其余的一点都不重要……」
应氏娇声媚叫 ,只觉阴中饱胀快美,尤其情郎纵横捭阖毫不留情,不过片
刻便即三百余插,直将她弄得魂飞魄散、身躯酸麻。
忽然阴中一阵酥麻,花心又被那阳龟猛然突入,随即一番搅扰牵扯,应氏爽
得头皮发炸,耳目森森再也难以发出声响。
「好达……弄死奴奴了……不要……求你……」
泉灵一旁看见母亲如此神态,情知无碍却仍关心说道:「爹爹……娘亲她……」
彭怜轻轻摇头,继续抽插扯动,又过片刻,这才停下身来深深呼气。
应氏面色煞白,身躯狂抖不住,道道澎湃阴精猛然泄出,无边无际快感弥漫
开来,双腿瘫软无力,若非被彭怜抱着腰肢,只怕早就晕倒在地。
如是良久,妇人才醒转过来,有气无力闭目说道:「好夫君……你去疼爱灵
儿吧……奴站得住……」
听应氏如此言语,彭怜才将她松开,过来抱住泉灵,阳根对准少女牝户挺身
而入。
阴中骤然饱满,泉灵媚叫一声,回头笑着问道:「爹爹每次都将娘亲弄得死
去活来……女儿旁边看着都心惊胆战……」
彭怜快意抽插,闻言笑道:「你娘阴中肥美,花心竟能吞下阳龟,比起你这
嘴儿也是毫不逊色……」
一旁应氏有气无力笑道:「你爹就喜欢将为娘弄得欲仙欲死,咱们娘俩一擅
口技一擅媚功,倒也算是相得益彰呢!」
泉灵婉转娇啼,闻言轻声求道:「求爹爹莫要怜惜女儿……女儿也要像娘亲
那般欲仙欲死……」
彭怜哈哈大笑,朗声说道:「欲仙不难,若要欲死,却是难度不小!」
洛行云一旁笑道:「相公一会儿可还有意疼爱我们母女?若是就此作罢,我
们要起来坐一会儿了!总这般撅着,忒也累人了!」
彭怜快速抽插,闻言说道:「若是累了便坐下歇歇,只是今日天光明媚,时
辰尚早,岂能草草了事?为夫想着先让你等快活一回,而后再慢慢亵玩,总要不
负这大好风景才是!」
洛行云笑着点头,拉着母亲起身坐下,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取了竹
席被子铺在树荫地上,何必在这亭中局促?」
彭怜笑笑点头,随即朝远处大声喝道:「几个丫头偷看也够久了!去取了竹
席锦被来!一会儿老爷也要肏弄你们几个!」
远处花丛后面一声惊叫,随即三个美婢红着脸走了出来,远远冲着凉亭行礼,
随即一起嬉笑跑开。
栾秋水与两个女儿贴身坐着,见状不由更加面红耳赤说道:「这几个丫头在
那边看了多久了?相公竟是如何知道的?」
未等洛行云言语,彭怜笑道:「水儿师娘撩裙子的时候她们就来了,小婿耳
聪目明,寻常人百步之内挠痒之声也瞒不过我,何况她们几个小丫头这般粗声喘
息?」
应氏也站起身来,随意解开衣裙,身上只批一缕轻纱凑在情郎身后,轻喘絮
絮说道:「相公身负神功,自然不是凡夫俗子可比,便是枕席间这抽送之迅捷,
也是远超寻常男子呢!」
栾秋水俏脸羞红,她与应氏初次这般共侍彭怜,从未想过妇人竟能有此风情,
此刻见应氏自己先脱了衣衫,曼妙身体上只披一条轻纱,无形中更增一抹艳色,
竟也看得心荡神驰、艳羡不已。
尤其应氏母女身上美乳浑圆硕大,竟是自己从所未见,此刻母女二人相伴彭
怜尽欢,床笫风情实在是自家母女无法相提并论。
栾秋水心中暗忖,若非长女行云还有些风月手段,自己与烟儿只怕早就被亲
家母给比下去了。
彭怜自然不知妇人心中所想,此刻他箭在弦上,已是到了关键时刻,情浓之
际一把揽过应氏与她口舌相接,下身迅猛耸动,追逐无上欢愉快美。
一阵凉风吹来,撩起应氏身上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