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71-80)(3/33)
半晌才道:「云儿可曾睡了?」
洛行云哪里能睡得着,屋中三个炭炉热浪熊熊,她穿着中衣不盖被子犹自觉
得炎热,闻言翻过身来说道:「女儿未曾睡着,母亲有何吩咐?」
栾氏轻轻摇头,随即醒觉说道:「倒是无事,只是……只是心里……有些紧
张……」
「母亲不必紧张,不过寻常男女之事,彭郎只是雄伟强健一些,母亲假做昏
迷由他处置便是……」
「一会儿他该如何上楼?彩衣她们可曾睡了?」栾氏心中惴惴,着实有些心
烦意乱。
「彭郎身负神功,上这小楼便是如履平地,女儿已将窗扉锁栓去了,一会儿
等他过来,您便假做昏迷便是。」洛行云为母亲出谋划策,想及母亲设计,不由
有些好笑,如今母亲以为相公不知道,相公知道却要装作不知道……
「嗯……」栾氏心如鹿撞,病体之中仿佛又是擂鼓声响,她晚饭吃的极少,
这会儿不由有些头晕眼花,迷迷茫茫便即昏睡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却听外间有人窃窃私语,她本来睡得极浅,夜里常常惊醒,
这会儿被人吵醒,细细听去,果然便是女儿与人窃窃私语。
「好达……几日不见……想死奴奴了……」女儿声音濡湿软糯,听着便动人
心魄,栾氏一听便知,女儿正与那彭生欢好。
「爹爹轻些……弄得媳妇这般爽利……不得了了……儿媳不行了……丢与公
爹了……」
「云儿叫得这般大声,莫叫伯母听见!」却是男子声音,栾氏与彭怜相处不
多,一时不敢确定。
却听女儿说道:「母亲被我迷倒……这会儿却听不见……好爹爹……再让儿
媳乐一次……再去为奴儿母亲诊治……」
外间云雨之声渐浓,栾氏听得心惊肉跳,半晌女儿一声媚叫,旋即再无声息。
她染病已久,身体早已羸弱不堪,与丈夫上次欢好,还要追溯到十几年前,
其后孕育小女潭烟,至今再未试过男欢女爱。
栾氏身染重疾,自然难行夫妻敦伦之事,便对丈夫与丫鬟偷情之事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多年来一人独居,丈夫睡在书房,早已忘了男欢女爱滋味。
外间女儿如此快活,栾氏心中不由为她庆幸,念及稍晚自己也要承受那少年
阳物,不由心中惴惴,日间女儿所言,说彭生雄伟强健,却不知真实尺寸如何,
自己可否承受……
忽然发觉自己竟是动了情思,栾氏不由暗啐自己一口,听见脚步轻响,连忙
稳住身子装作沉睡不已。
一股浓烈男子气息传来,墨香、脂粉香夹杂其中,却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
栾氏心乱如麻,只是不敢乱动,装作沉睡不已。
床榻吱呀一想,随即有人掀开锦被钻入被中,栾氏心慌意乱,只觉左手触到
一处火热坚实,她不敢抬手,半晌才觉出那是少年腰肢,心想这孩子平时看着并
不如何强壮,衣下竟然这般结实……
未及细想,只觉一股浓烈鼻息喷在鼻尖,竟是毫无异味,栾氏不由心中好感
顿生,想起丈夫,却又心中生出愧疚。
闪念之间,只觉一双大手握住自己纤细腰肢,随后绸裤被人褪下,露出赤裸
下身,栾氏惊得一跳,差点叫出声来,随即紧闭双唇,仍是装作沉睡。
妇人此时已是手足无措,情知此时便是后悔已然晚了,只得紧闭双眸,听任
身上少年施为。
恍惚纠结之间,只觉双腿被一双火热大手把住,随即缓缓分开,接着一份更
加滚烫触感自腿间弥漫开来,一个半软不硬事物在自己蜜穴上轻扣不已,记记震
撼心灵。
栾氏哪里见过这般阵仗,迷乱之间只觉下体酥麻奇痒,须得死死咬住嘴唇,
才能不发出声响,将将崩溃至极,那扣动忽然停了,紧接着那个滚烫事物,竟是
缓缓突入自己蜜穴之中!
久病之下,妇人对冷热极其敏感,被这般火热触碰,不由身躯酸软,宛如三
冬冰雪遇到春日烈阳一般忽然融化,只觉一点热浪弥漫全身,竟是情不自禁打了
个寒颤。
她吓了一跳,悄悄睁眼看去,朦胧夜色之中,身前少年挺直身体跪在自己腿
间,正扶着自己双腿缓缓向前。
无边火热之外,一股迅猛饱胀快感传来,栾氏轻哼一声,随即醒觉过来,赶
忙闭紧嘴巴,再也不肯出声。
她育有两女,阴中自然不如处女紧致,只是十余年未曾欢好,骨肉早已闭合,
这般被少年突入,不由阴中阵痛,只是多年来她久在病中,于疼痛早已司空见惯、
习以为常,只是皱皱眉头,倒是不以为意。
只是那阴中快感却截然不同,仿似她从未经历男欢女爱一般,只觉蜜穴被一
根滚烫铁杵缓缓撑开,无边无际细密快感弥漫开来,便是如何紧闭嘴唇,却仍是
难掩喉间低吟。
栾氏病如膏肓,哪里知道自己这般病弱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