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仍是坐着,一番言语却说得大气磅礴、气度恢弘,岳溪菱看在眼里极是
心折,由衷赞道:「单凭你这份气度,就是一代宗师!」
她随即轻蹙娥眉问道:「只是你这一去,这偌大山门无人照应,岂不危险?」
玄真轻笑摇头,「怜儿如今道法有成,护佑你和南华可谓绰绰有余,况且有
护山罗天大阵在,守守山门、防防盗匪猛兽当还不在话下……」
「将来若怜儿学业有成,需要下山应考,届时我若仍未归来,你们大可锁了
山门离开,不必担心无人看守,」玄真对此早有打算,此刻娓娓道来,说出心中
计议,「山下佃户都是开山时就有的,祖辈都在这里生活,到时候让他们照应一
二,不遭水火便是……」
玄真一挥袍袖,洒然道:「更何况大道中兴,在人在德,又岂在这亭台楼阁、
只檐片瓦?」
「行啦行啦!知道你有本事!」岳溪菱心中敬佩,嘴上却打趣道:「但有此
根基总是好的,自然要精打细算,该守住的还是要守住,不然这片基业流传数百
年,到你手上却没守住,尤其你连那什么叔祖都解决了,再丢了基业,那却得不
偿失了……」
「还是妹子你考虑周全,这几日我再好好琢磨琢磨,定想个万全之策出来就
是……」玄真娇媚一笑,再也不见平素清冷模样,「你要找我说的,便是这些么?」
眼见女伴言笑晏晏,岳溪菱呼吸一窒,连她女儿之身都如此不堪,若是男人
看到此时玄真,怕是更难把持,她心中思绪万千,定了定神才道:「你盼怜儿求
取功名,我虽然不赞成,却也不反对,只是科举考试,可不是自己读书就行的,
是不是该为他请个先生,教授一些技法窍门?」
玄真轻轻点头,笑道:「还是你考虑周全,确实该当如此,这几日我便去山
下走走,寻一位先生,是将他请上山来,还是怜儿下山求学,那就到时再定!」
岳溪菱又提出之前提过的建议,劝玄真收些富贵人家子女为记名弟子,传些
养生功法,多赚些香火钱,尽早修缮殿宇,免得年久失修,到时新盖,花费便更
大了。
两女这边商量细节、筹谋计议,却不知彭怜正和师姐明华在经阁里卿卿我我。
南华年纪小不懂事,被师兄师姐打发回房写字读书,留下一双男女在经阁假
装翻书。
待南华走远,师姐弟二人就滚做一处,有了肌肤之亲,二人之间再无隔阂,
彭怜有师父晚间补课,调情手段自然一日千里,明华思春情切,每日里也细细琢
磨,倒也精进神速。
月余来彭怜白日里读书写字间歇就和明华师姐耳鬓厮磨,虽未真个销魂,却
也甘之如饴乐在其中;晚间则和恩师玄真同榻而眠、夜夜笙歌,享尽美艳恩师风
流妩媚。
这却苦了明华,毕竟彭怜有处泻火,她却只能苦忍干熬,原本说要将处子之
身留于新婚之夜,因为明华深知,师弟前程似锦,断不会娶她为妻,便是做妾,
怕也轮不到她这般出身,是以心中矛盾,不知该如何自处。
她却不知,恩师玄真已经降下法旨,确定了要将她许给彭怜,至于是妻是妾,
那还要看将来彭怜造化。
所以在男女之事上,便是彭怜无欲无求却高歌猛进,昨日牵手亲嘴,今日摸
乳品玉,明日便要真正剑及履及、合体求欢;明华则是欲求不满却又心有顾虑,
连日来被师弟求着,她都是苦守灵台不肯答应,却又明知玩火割舍不下,师弟只
是招了招手,她便不由自主跟着进了经阁,盏茶功夫,便被彭怜剥了个精光。
彭怜有恩师玄真撑腰,琴瑟合欢秘法早就练了不止一遍,虽称不上花丛老手,
但对付师姐明华这般处子,却是毫不费力,两人在春凳上抱着亲吻爱抚,不一会
儿,明华便娇喘吁吁,淫水潺潺了。
「好师姐……就给了我吧……」彭怜箭在弦上,有了和恩师一番际遇,他已
难以满足于这般亲嘴调情了。
「好哥哥……不是说好了……等到新婚之夜的嘛……」明华接连婉拒,其他
方面却早就屈从了师弟,「哥哥」「达达」不知叫了多少次,此时四下无人,自
然顺口叫来,丝毫不显异样。
「干嘛非要等到新婚之夜……」彭怜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道:「师父已然答
应了,将来要将你许配给我,早一日晚一日,却又有何分别?」
明华听他说得笃定,不由一惊,问道:「师父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彭怜有些后悔,随口扯了个谎道:「有一日我请教师父功名上的问题,师父
随口说的……」
「师父真的这么说?」
彭怜郑重点头,「师姐你是知道的,我素来不会骗人!」
「哼,你个小滑头,骗人还少了!」明华轻戳师弟脑门,摇了摇头道:「我
不能听你一面之词,等我问明师父,才能将这身子给你……」
看彭怜满脸沮丧,明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