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羞红,双手遮住面颊,一时羞赧无限。
岳池莲心中快美,却也发觉不对,一边媚叫一边说道:「原来溪菱贼喊捉贼、
监守自盗呢!」
她呻吟媚叫,不住声浪叫道:「鹏儿那般不堪……我这做娘的都……不是他
实在不解风情……只怕……唔……」
「怜儿这般出众……溪菱倒是狠心的……换了姐姐我……只怕早就……唔……
美死了……早就自荐枕席了……」
岳池莲一番言语发自内心,岳溪菱听在耳里,这才明白自己只道长姐是因为
痛失爱子这才如此憔悴,此时看来,如此只是其中因由之一,只怕一腔情思无处
安放,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长姐守寡多年,许家又财雄势大,她身单力薄,自然不敢与人偷奸,一
腔春情着落在自家儿子身上,倒也说得过去。
「谁像你如此厚颜无耻……」岳溪菱满面娇羞,啐了自家姐姐一口,却想起
自己当初与爱子在山中彼此暧昧,便像是在啐自己一般,自然更加脸红了起来。
姐妹俩彼此争锋,彭怜却怡然自得,此时美妇阴中火热腻滑,已不如初时滞
涩,他猛力抽送,一手搂着母亲纤腰,却已不安分起来,他手臂修长,环过母亲
细腰,还能探手到她身前握住一团硕乳,此时美人在怀,哪里还肯再忍?
盛夏时节,岳溪菱穿得轻薄,里面一件亵衣,外面只有一件轻纱,此时被爱
子拥着,心中慌乱之下,似乎极为渴盼,却又有些心惊肉跳,很是害怕即将发生
的一切。
彭怜早就摸过母亲圆硕美乳,只是当时仍在山中,他也懵懂不觉,不解其中
真味,此时他熟谙风月,再不是昔日吴下阿蒙,一只大手自然伸出,轻轻握住那
团饱满结实乳肉,入手沉甸甸、厚重浑圆,比之诸女实在强出甚多。
在山中时,他所接触过的唯有玄真明华,不知世间女子如何风月无边、风情
过人,其时觉得玄真已是人间尤物,母亲更是秀色可餐,师姐清纯秀美,可谓各
擅胜场;而后步入红尘,先有应白雪曲意逢迎,后有练氏母女极尽风骚,又与栾
秋水母女尽欢,再受柳芙蓉痴心迷恋,他感受过世间女子无穷妩媚,再看母亲,
只觉清纯滞涩,虽是三十许年纪,却也仿如少女一般。
不说容貌,只说那双乳儿,明明将自己哺育长大,如今握来,却依然紧实饱
满,如此硕大尺寸之下,却仍能傲然挺立,丝毫不显低垂姿态,单是用手握着,
便有无穷无尽的快美之感。
「好娘亲,怎么这么结实!」彭怜一声惊叹,忍不住要去亲吻岳溪菱。
岳溪菱被爱子揉得娇躯酥软,登时乱了分寸,见他径自要亲过来,更是乱上
加乱,拒也不是,迎也不是,愣怔之间,火热香唇就被爱子啄在口中,细细品咂
起来。
仿如烟花凭空在脑中炸响,彭怜只觉入口母亲香唇甜软腻滑,竟是从所未有
的快美难言,他却早已忘了,当初虽与母亲一番缱绻,便连下体阳龟都被母亲含
着舔弄,两人如此唇舌相接,却是首次。
他如今已今非昔比,自然不将亲嘴一事看得如何,尤其与母亲早有肌肤之亲,
这般亲热本道稀松平常,谁料此时将母亲绝美容颜揽在身前,近在咫尺亲近亵玩,
尤其母亲被自己亲的娇喘吁吁,情不自禁吐出香舌来任己品尝,那份美丽香艳,
竟是从未经历过的浓郁。
母子阔别年余,彭怜阅女众多,姿色绝伦者如洛家姐妹,风骚妩媚者如应白
雪、柳芙蓉、练氏,端庄自持者如栾秋水,他每日亵玩,却都不如此时此刻这般
激荡人心、惹动情欲。
一想到眼前任由自己亵玩之人,竟是自己亲生母亲,那份无与伦比的禁忌之
感,让他直接忽略了,此刻身下压着的妇人,却是自己的至亲姨娘,便连与柳芙
蓉那般舅甥之乱,也相形见绌许多。
闺房之乐,便是与洛家母女同床,与应白雪母女尽兴,都不如此刻与母亲轻
轻一吻,尤其爱母在自己怀中娇柔婉转扭动不休,那份妩媚娇羞,让他瞬间神智
尽失。
初次相逢,母子二人俱都有些陌生,以彭怜而言,身边娇娥众多,与母亲阔
别一年,自然不肯再如之前一样,惹得母亲留书出走再难相见,所以他步步为营,
宁肯等母亲主动投怀送抱,也不过分侵扰,平日里除了嘴上占些便宜,竟是对母
亲秋毫无犯,除了眼神肆无忌惮些,便与平常母子毫无区别。
在岳溪菱而言,她避世而居,每日里深思熟虑,已经将其中道理想得通透,
自她从玄真那里得知爱子身边红颜知己众多,整天莺歌燕舞乐不思蜀,心中虽然
有些吃醋,却也多少放下心来,待到见到爱子带着应白雪前来,便想着与爱子一
番前缘倒是可以搁置一旁,以后母慈子孝,自己将来含饴弄孙,倒也各得其乐。
谁料后来得知,爱子阳精竟有容颜永驻神效,那应白雪年届四十容颜却如二
十许人一般,并非天赋异禀,而是后天爱子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