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61-70)(5/32)

,灵儿倒是应该吐些出来给你娘亲才是!」

  泉灵勉力咽下喉间粘稠液体,只觉犹有残留未去,闻言笑道:「爹爹倒是心
疼娘亲,若是真想如此,下次射在娘亲嘴里便是!」

  彭怜被她叫得头皮发麻,笑着点头任母女舔弄干净,这才拥着二女躺下睡觉。

  翠竹收拾妥当径去外间睡下,泉灵疲惫不堪透支过度之下也早早睡去,留下
彭怜与应白雪亲热闲谈。

  「亡夫体弱,染了风寒不久便即离世,灵儿遗腹所生,从小便将泉安当作父
亲一样看待,当时泉安出事,我还担心她忧思成疾,不成想却是我最先病倒……」
说起女儿,应白雪眼中无限爱怜,隔着情郎身体,看着淡淡烛光下睡梦正酣的女
儿,不由叹息说道:「那时病入膏肓,只想着为她寻个良人嫁了,总好过我撒手
人寰去后,留她一人吃苦受罪……」

  彭怜轻轻摇头说道:「灵儿与云儿一样,若是得了机会一展拳脚,只怕并不
比你稍逊……」

  应白雪轻轻点头,柔声说道:「云儿外冷内热,处事果断,见事极明,假以
时日必然能够独当一面;灵儿表面柔弱其实内里极其刚强,内心深处极有主见,
心机手段上略微差些,有时候宅心仁厚狠不下心肠,倒也不见得就是缺点……」

  不等彭怜点评,应白雪又道:「我自小舞刀弄枪读书不多,外宽内忌实无容
人之量,这些年守寡度日,有时对下确实过于严苛……」

  彭怜轻抚美妇白腻臂膀,略略提了被子盖住妇人胸膛,笑着说道:「难得你
竟有这般自知之明,当日你我初见,便即喊打喊杀,至今我可记忆犹新!」

  应白雪白他一眼笑道:「当日心丧若死,谁知相公竟能真个妙手回春?当时
妾身那般枯瘦可怖,相公如何竟能鼓起色心,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彭怜摇头轻笑说道:「雪儿姿容秀丽,便是病入膏肓,却也颇具一番风流景
象,便即骨瘦如柴,却也有一双豪乳……当时我初入红尘,却无安身立命所在,
自然要着落在雪儿身上。」

  彭怜并未说出真正根由乃是应白雪身上硕乳酷肖母亲,虽略有不及,终究可
以聊慰情思,至于尔后蜜里调油、情意深笃,却非当时所能预料。

  「千里姻缘一线牵,有时觉得命运无常,有时又觉得天意昭彰……」应白雪
沉吟叹息,生死关上走一遭,早已看淡一切,如今有佳偶相伴,衣食不缺,她心
性变化极大,比之染病之处,实在天差地别。

  「有常无常皆是天数,大道冥冥,从不更易。」彭怜在美妇额头轻啄一口,
笑着问道:「雪儿竟是丝毫不困么?」

  应白雪莞尔笑道:「午后饱睡良久,哪里轻易便困?相公若是倦了,不妨闭
目休息,妾身一会儿困了自然便即睡了……」

  「如此佳人在怀,我若这便睡了,岂不有负良宵?」彭怜一个翻身将应白雪
压在身下,扯去妇人绸裤,挺动硕大阳根缓慢刺入美穴,轻轻抽动肏弄起来。

  应白雪乖巧顺从,只是吃吃轻笑,待到阳根入体,却是忍不住哼叫起来:
「好达……轻些……灵儿睡着……莫吵醒了她……」

  无边快美之余,美妇还不忘为女儿扯过被子盖好身躯,而后才专心致志陪着
情郎欢愉起来,她肩头受创,好的却不如彭怜快速,伤口上面贴着纱布,并不敢
过分动作,只是抬起双腿勾住情郎腰肢,随他抽插耸动迎合不已。

  彭怜腰腹有伤,此时细麻布缠着腰身,动作之间躲避伤口,虽不能迅猛快捷,
温柔抽送之间,竟也别具一番情致。

  「夫君弄得好不惬意……」应白雪只觉无边快感之外更有脉脉温情,于是伸
出手来轻抚情郎面颊柔声说道:「等灵儿身子养好,相公便可与她时时欢好,多
丢些精给她,慢慢生儿育女,自然香火鼎盛……」

  彭怜轻柔抽送,闻言不由笑道:「雪儿不如也为相公生儿育女可好?」

  应白雪一愣,随即笑道:「妾身这般年纪,如何还能生儿育女?」

  彭怜得意笑道:「雪儿如今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如何便不能生儿育女?便是
常人雪儿这般年纪也能生养,倒是不必随意妄自菲薄。」

  应白雪心中一暖,随即呻吟说道:「若是果然有此福分……奴奴自然愿为夫
君生儿育女……」

  两人柔情脉脉动作不住,却将床榻弄得轻轻摇晃,床幔金钩撞在木栏杆上叮
咚作响,交合之处更是发出啧啧水声,应白雪情浓至极,已然不再关注会否吵醒
女儿,只是热情如火配合情郎追逐情欲极乐。

  女儿新婚之夜,应白雪母女连心,被情郎挺着犹自带着女儿血渍的阳根肏弄
半晌,虽然仍是快美难当,终究未曾完全尽兴,她平日里一人便与彭怜有来有往
旗鼓相当,今夜心有挂碍不能专心致志享受其中,又有女儿婢女分享宠爱,自然
不如平时来得爽利快活。

  这时梅开二度,诸般烦恼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