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灵情动已极,知道
彭怜心意,便出言提醒说道:「自那日晨间吻过哥哥阳龟,而后每日相思入骨,
下面便泛滥成灾,烦请哥哥用那定海神针,来为奴家治水!」
听她说的有趣,彭怜不由哈哈大笑,与应白雪对视一眼,起身跪在少女腿间,
扶着硕大阳龟轻扣泉灵美穴。
泉灵身高腿长又有纤腰硕乳,完美继承母亲诸多长处,尤其阴中毛发寥寥,
竟比应白雪还要疏淡许多,蜜穴粉嫩娇柔,此刻已是白浊一片,尽显淫靡本色。
世间少女,大概从无泉灵这般,未及人道却已熟谙男女之事,寻常女子只能
从坊间传说、言情故事里了解男欢女爱,泉灵却能每日亲眼目睹母亲嫂嫂与情郎
恋奸情热,而后勾栏观战,又得练倾城调教,整日与彭怜耳鬓厮磨、如胶似漆,
此时男欢女爱,却是正中下怀。
彭怜所经女子,师姐明华、恩师玄真、婢女彩衣皆是处子,洛行云略通人事
却也与处子无异,几次三番下来,早已深知其中玄妙,是以面对泉灵如此央求并
不着急,只是细心与她亲热,只待最佳时机。
应白雪俯卧女儿身侧,轻轻抚摸少女柔嫩肌肤叹道:「吾儿肌肤如今便是这
般嫩滑,若是得了相公滋润涵养,大概便能永远这般,实在幸甚至极……」
彭怜神功用在自己身上犹如脱胎换骨,竟是直接年轻十几岁样子,但在儿媳
洛行云、婢女翠竹身上却并不这般明显,细细思之,大概便是此中秘法只能容颜
永驻,却极难返老还童,若非自己垂垂将死,怕也难有如此奇效。
好在儿媳洛行云年纪不大,如此永驻容颜倒也无妨,女儿泉灵这般年纪之下,
若能就此不变,确是幸运之至。
彭怜把玩母女二人硕乳,终于情动如火难以自持,起身跪直身体,便要挺身
而入。
应白雪顾念女儿初次破瓜,虽是酥软如泥,却仍是勉力起身,过来伸手箍住
情郎阳物,扶着硕大阳根来就女儿蜜穴。
穴口淫液潺潺,少女显然早已忍耐不住,神龟赫然亲临,泉灵不由娇躯轻颤,
阵阵低吟起来。
有应白雪辅佐,彭怜不再分心腿间能否对准,只是低头去亲吻少女面颊红唇,
柔情蜜意之间,只觉阳龟濡湿一片,知道时机已到,自然勇猛向前。
「哥哥!」阴中吃痛,泉灵猛然仰首翘起下颌呼叫起来,两串珠泪迸出眼角,
显然吃痛至极。
「灵儿新瓜初破,相公且慢些!」应白雪母女连心,握着男儿阳物手掌不住
用力,试图抚慰情郎,让女儿稍稍缓解。
彭怜知道其中利害,自然从善如流,抱着泉灵小声说着绵绵情话,如是良久,
终于觉得少女阴中放松开来,这才再次挺身前进。
泉灵痛哭失声,她新瓜初破,哪里经得起这般巨物,便是应白雪这般剩余过
的成熟女子,初次对上彭怜好大器物也要吃痛许久,她如今这般景象,实在意料
之中。
如是反复三次,终于大半阳根入体,眼见少女痛不欲生,彭怜疼惜之下,便
即默然云起神功助她将那阵痛压制。
此消彼长之下,泉灵只觉阴中酥麻肿胀饱满至极,一股从未经历快感绵延而
至,身躯轻轻发抖,面容泛起潮红,竟是情动起来。
应白雪素手握在情郎阳物根部,眼见女儿初次破瓜便能吞下这般长度,不由
也是心中赞叹,见女儿状态渐好,不由啧啧称奇说道:「相公功法玄妙,竟还有
这般妙用,实在出人意表!」
彭怜催动神功,见泉灵状态渐好,不由笑道:「当日与师父试过这般作为,
而后多次习练,也算颇有心得,此时用来,却比当日与云儿试用有效甚多,全力
施为之下,只怕完全淡化破瓜之痛也是轻而易举……」
「只是这般做法只能解决一时困扰,过后仍要疼痛难忍,总要将养些时日才
好,如此可见天数有常,冥冥中自有定数。」
应白雪莞尔一笑,「灵儿渐入佳境,相公便即动动,只求此时欢愉,明日如
何阵痛倒是不必管他!妾身生育两次,却是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之理,相公不必过
分疼惜,且自放手施为便是!」
彭怜轻声笑道:「方才那般急切把着,这会儿又说不必怜惜,雪儿这般自相
矛盾,不怕惹人笑话么!」
「妾身连儿媳女儿都献给了奸夫,余生喜乐便好,谁还在乎世俗言语?」应
白雪不以为然笑道:「府里下人都说人家曾是勾栏姐儿,与相公情投意合,这才
自赎身家攀附彭郎,已然这般名声在外,自然不怕惹人笑话!」
彭怜温柔耸动,龟首不时研磨少女花心,闻言却是一愣,听应白雪说明根由,
不由亦是感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般毁坏名声,却是出乎意料。」
应白雪起身跪在情郎身后,露出一对硕乳来就情郎,被彭怜脊背摩擦碰撞,
口中不住吟哦有声,只是笑道:「不过虚名而已,妾身母女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