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春随他亵玩,半晌愣怔无语。
彭怜把玩美妇玉乳搓揉玩弄,见她只是发呆看着掌心粘液,不由好奇问道:
「方才话说一半,却说姐姐究竟有何难言之隐,为何不能与小生真个欢好?又如
何对那双修功决如此在意?」
玉京春沉默良久,悠然一叹,这才依偎在彭怜怀里,柔声说道:「妾身昔年
蒙难,被人卖入青楼,而后沦落风尘,每日里倚门卖笑,自然不需赘言,只是将
将过去五年光景,有一老道访遍城中青楼楚馆,洒去钱财无数,却无一人入他法
眼……」
「妾身当时浑浑噩噩,自然不知此间究竟,被那老道一眼相中,花费万两纹
银赎为自由之身,而后随他回到山中道观,每日里耳鬓厮磨、云雨尽欢,竟也琴
瑟和谐、幸福美满……」
「姐姐称为老道,岂不年纪不小?」彭怜不由好奇。
玉京春双眼朦胧,仿佛旧日春光还在眼前,「他自称姓李名休,虽是六十余
岁高龄,却仍然身体强健,尤其胯下阳根粗壮雄伟,堪堪略逊公子半筹,也是威
风凛凛、让人爱煞……」
「妾身久在欢场,男人阳物所见众多,有那驴样行货又长又大的,却终究硬
挺不足,难让妇人快美……」玉京春言语之间扭动双腿,为彭怜如此侍弄,她也
情欲涌动,此刻微微喘息呻吟,娇声续道:「他那阳根却自不同,不但粗圆硕大,
竟也坚硬异常,初次尝试便让人欲罢不能,而后流连忘返,更有诸多妙处……」
「是以初见公子这般本钱,妾身便已情动,只是却有着一份忌惮,所以才不
敢自荐枕席……」玉京春献上红唇供彭怜亲吻品咂,一手探至腿间,泰然自渎起
来。
彭怜从未见过女子自渎,不由大开眼界。
「却说当时,妾身与那李休道长整日欢愉,学了他不少本领,有他点拨指引,
才有妾身今日这般武艺……」玉京春娇喘呻吟,挺起胸膛迎凑彭怜爱抚,盼他更
多垂怜,只是继续说道:「谁知好景不长,堪堪过去半年,那老道竟然不告而别,
留下偌大产业资财与我,人却不知去向……」
「那道观倒是不大,内里却另有乾坤,珍宝古董不少,金银器物更是众多……」
说起往事,玉京春不由伤感,「他年纪虽长我甚多,终究半年耳鬓厮磨,整日朝
云暮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只道他很快回转,只盼他早日回来做个露水夫
妻……」
「我于山中枯等半年却仍是不见他回返,无奈之下,这才收拾金银细软,重
入红尘花花世界中来……」玉京春抬指拨弄手指,只见其上银丝缭绕,言语间已
是小丢一回,这是娇喘说道:「其时我已是自由之身,自然不用再去做那倚门卖
笑的皮肉勾当,有他所留钱财,日子倒也不愁……」
「妾身久在勾栏,于那男女之事本来已然麻木,与那李休道人做了年余露水
夫妻,每日里鱼水和谐,竟被他引动情欲,变得食髓知味起来……」
彭怜搂着怀中美妇,见她方才淡然自渎,心中已然信了十分,闻言笑道:
「男女情事人伦大欲,姐姐有此一端,却也并不奇怪。」
玉京春就着彭怜抚弄继续轻抚腿间敏感之处,娇吟述说往事:「自他一去,
妾身半年未曾与人欢好,饥渴难耐时便自渎几次,却始终难解根本,便是用些淫
巧器物,也不过稍有缓解,受过那般阳根摆布,寻常物事根本难搔其痒……」
「妾身三十一岁那年,又许了一户人家做妾,丈夫是个纨绔子弟,年不及三
十,床笫间倒也颇具情趣,不如道人那般雄伟,却也堪堪足用,只道也能厮守长
久,孰料不过月余,便即一命呜呼……」
彭怜不由好奇,勾起夫人俏美下颌问道:「如何你嫁过去月余,新婚丈夫便
即一命呜呼?」
玉京春面容现出羞赧之色,她方才为彭怜舔弄魄门羞耻至极也未见丝毫相似
神色,如今只被彭怜问起,竟是难得害羞,彭怜眼见于此,不由更为好奇,一番
追问之下,玉京春这才娓娓道出根由。
原来那李休道人自幼跟随名师学道,只盼得证大道白日飞升,一生访遍名山
大川神仙洞府,只求得道升天,谁料匆匆数十年光阴虚度,到头来一事无成,最
终决定放弃修道,找出一本年轻时偶然得来的残缺双修秘笈,想要寻个合适女子
一通参详,免得到死还是童男之身。
李休按着书中所言耐心访查,三年时光走遍青楼楚馆,终于遇到玉京春,两
人一见钟情,一起回到山中道观,每日里便是专心参研那本残缺秘笈。
「那秘笈名叫《阴阳合欢谱》,全书只剩半部,前半部分残缺不全,应是被
野兽撕咬所致……」玉京春语调幽幽,手中动作依然不停,呻吟喘息却淡了些,
只听她说道:「李休天纵奇才,仅靠自己所思所想,硬是补全了前半部分,只是
一些关节之处,实在是难解其妙……」
「我二人以此欢好,只觉快感强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