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想那老者与这般财富日夜相对、朝夕相处,怕不早就对其价值熟谙于心,
原本想着彭怜取走一二,剩下全部归他,谁成想彭怜干脆利落搬了个够,到头来
他虽然得见天日,却依然一穷二白、孑然一身,果然凄惨无比。
想及此处,彭怜不由讪讪,却也笑道:「那日恩师所留万两银票,如今看来
却也是一份巨资了,却不知雪儿作何打算?」
应白雪摇头苦笑,「若非玄真仙师当日留下银票,妾身也不敢妄动搬家之念,
如今这些古物虽然贵重万分,仓促之间却难寻买家,尤其财帛能动人心,其中却
也暗藏杀机,若被人知道相公得了这般横财,怕不是小儿捧金行于闹市,引来无
端祸害……」
「以妾身拙见,原本打算明年开春搬家,到时春暖花开,搬去别处另过太平
日子。如今看来,倒是应该早早搬走才是,」应白雪眉头微皱,徐徐说出心中计
议,「家中书卷不少,旧书典籍混杂其中便可;古董文物随着家中瓶罐倒也不算
显眼;唯独这些书卷画轴,平素家中无人写字作画,凭空多些卷轴出来,恐怕难
以掩人耳目……」
洛行云眼睛一转,笑着说道:「倒可将其混在媳妇嫁妆之中,当时嫁来陈家,
父亲陪送了好多字帖书画供儿媳闲暇把玩,虽不值钱,倒是数量不少。」
应白雪眼睛一亮,笑着点头说道:「为娘却未想到此处,行云娘家书香门第,
多些书画卷轴倒也平常,不如这样,这几日你便借口回乡省亲,带着嫁妆回家,
等过些时日,为娘便举家搬迁过去,到时合在一处,便不显山露水、惹人怀疑了……
」
洛行云点头称是,随即莞尔道:「母亲却不怕儿媳卷了这般贵重财物跑了么?」
应白雪摇头轻笑:「若是从前,说不得要防范一二,至于如今嘛……」
婆媳二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说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彭怜看她二人如此默契,不由心中色心大动,将洛行云也扯进怀里笑着说道:
「晨间玩弄你们婆媳颇不尽兴,我与云儿在此欢愉数次,与雪儿倒是从未试过,
不如这会儿再来个婆媳双飞如何?」
应白雪灿然一笑,玉手已然探到男儿腿间,隔着纤薄绸裤握住粗壮阳根,媚
然说道:「相公有意,妾身自然不敢拒绝,只是此处连着外院,终究人多眼杂,
到时妾身放声浪叫,若是被人听去,岂不坏了人家名声?」
她眉眼促狭看着洛行云,丝毫不像在意名声模样,彭怜心知肚明,应白雪又
在拿儿媳戏耍,暗指洛行云平日里白日宣淫,早就坏了名声。
「爹爹!你看婆婆又来欺负奴家!」洛行云早非平日任人拿捏样子,撒起娇
来亦是千娇百媚,知道口舌不如婆婆雄辩,干脆来求彭怜做主。
怀中两位妇人皆是娇媚绝伦却又风情各异,彭怜心中爱极,抬手在应白雪肉
臀上轻拍一记,低声喝道:「就你话多!过去趴着,爷要从后面肏你!」
应白雪浪叫一声,俯身伏在古画之上,闻着氤氲古香,想着身下便是金银万
两之物,不由如醉如痴说道:「好爹爹!好哥哥!且轻些,看把这些宝贝弄破了!」
彭怜褪去衣裤露出饱胀阳根,扯开妇人襦裙缎裤,只见面前翘生生一双肉臀,
白花花两条长腿,软塌塌两只白袜,映衬着一室天光、满桌画卷,更添无形艳色,
不由兴致昂扬,挺身而上,竟是毫无前戏,直接肏干起来。
应白雪轻声浪叫,她方才所言不过逗弄儿媳,此地背对内宅面朝庭院,宅院
深深,任是叫破喉咙,只怕也无人听见,当日若非庭院里白昼宣淫,那刘权也不
至于偶然偷看命丧黄泉。
此刻妇人双手勾着书桌边沿,双乳隔着衣服压在数幅画卷之上,但见面前山
水迢迢、层峦叠嶂,人物风流、江山入画,腿间饱满充实、快美酥麻,不由浪叫
声声,快意无边。
「好哥哥……亲相公……美死奴家了……且慢些拔……带着奴家的花心子一
起……不得了……这般快便要丢了……相公……亲达……奴丢了……」
原来彭怜又用了早晨偶得妙法,勾着应白雪花心随他进出鼓动,弄得妇人凄
美浪叫,不过七八十抽,便把应白雪弄得丢盔卸甲、泄了阴精。
旁边洛行云一直不曾闲着,素手轻伸箍着情郎阳物根部助兴,不时伸出香舌
给彭怜品咂,见婆婆如此不堪挞伐,不由有些惊讶,两人从前欢愉她却略知一二,
婆婆体力过人,总能与情郎战个旗鼓相当,如今如此不堪,却是不知何故。
「哥哥,如何婆婆这般快便丢了身子?」洛行云被情郎推得趴下,便学着婆
婆样子柔顺趴下,只是回头低吟浅唱娇声嗔道:「好相公!怎的如此急切……」
彭怜抬头轻拍少妇肉臀一记,随即掰开洛行云臀瓣,粗长阳根借着应白雪淫
水缓缓而入,及至妇人体内尽头,这才轻吁口气说道:「你这婆婆最敏感处乃是
花心,被我将神龟弄进子宫,进出之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