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双腿,轻轻喘息呻吟,听着房中男女活春宫,不由幻想那少年
书生模样,想起亡夫那根让她望而生畏的肉棍棍,仿佛也曾将她弄得如翠竹那般
欲仙欲死、要死要活……
「好相公……奴婢丢了……丢给相公了……好美……美死了……」一声高亢
浪叫过后,房间随即沉寂无声,片刻过后,几声猛烈「啪啪」肉声响起,便也再
无声响。
又过半晌,却听翠竹口齿不清含混说道:「公子这般……粗大……人小嘴当
然难以吞下,却不知……姐可否……」
洛行云耳中听着翠竹只言片语,心中已然明白婆母所为,想来便是让翠竹与
那书生成就好事,随即逼他就范,答应入赘陈家娶了小姑泉灵,只是小姑这几日
皆在房里,确实有意躲着彭姓书生,翠竹所言却并不合乎常理……
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晨间婢女彩衣所言撞见夫人早起之事,洛行云心
中疑心大起,以婆母刚烈,岂能与准女婿做成如此丑事?况且婆母守贞近二十载
从无风言风语,怎会刚刚病体初愈,便如此急不可耐?
任她想破头去,也难解其中关键,毕竟谁能想到,应白雪痊愈,竟然全赖彭
怜造化之功?
应白雪这边惊疑不定,房里一双偷情男女已然结束,只听「啵」一声轻响,
却听翠竹娇声说道:「奴婢真是爱死公子这根大肉棒了,恨不得就此死在上面才
好,以后公子功成名就,可别忘了奴婢,就算做牛做马,只要能陪伴公子左右,
奴婢也心甘情愿……」
那书生说道:「自当如此,却是不需多言,好姐姐,你且去夫人房里服侍,
待到晚间,小生再去寻你……」
两人小声耳语,不时轻笑一声,洛行云听得娇躯酥软,此刻想走,却又怕撞
到两人,留在此处,却又不知何时事了,正纠结间,婢女翠竹却先走了出来,她
步态扭捏、别扭至极。洛行云片刻后才恍然大悟,她当日与丈夫初试云雨便是这
般,白日里走路也要夹着屁股,稍微动作便即生疼,想来此时翠竹亦是如此,方
才所言「下面肿着」便是明证。
洛行云暗啐一口,却不见那书生出来,又苦等半晌,却仍是不见动静,急忙
从暗处出来便要离开,只是好巧不巧,迎面正撞见一个高大健壮少年从书房中出
来。
洛行云本要就此回房,此刻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朝着书房门口走来,她斜眼观
瞧,却见那少年书生相貌俊秀,头上梳着书生发髻,面上稍显稚嫩,身姿却极是
挺拔,比她还要高出大半个头去。
见她过来,书生却是看呆了眼,慌乱之中抱拳行礼让于一旁,举止行为端的
好笑,让人一见却如春风拂面、和煦淡然,并非方才墙角听闻心中所想油腻污秽
风流浪荡模样。
洛行云寡居府中,何曾这般与男子贴近相处,当下不由心儿乱跳,不住斜眼
观瞧彭怜。
彭怜却也一直盯着眼前年轻女子上下打量,他却不知如此观看女子,世俗之
中已是非礼,于他却并无此念,只是想看便看,喜欢看便要多看,无他,唯自然
尔。
眼前女子不施粉黛,素颜之中隐见一股淡雅凝定,眉宇间略有轻愁,两腮上
浅浅梨涡,眼波流转之间隐见羞窘慌乱,苗条身材藏于褶裙之下,只觉腰肢盈盈
不足一握,只是擦肩而过,便有一股迷离香气沁入心脾,润化心田。
洛行云被彭怜看得心头乱跳,步履微乱进了书房,绕过屏风隔绝那道火热目
光,这才轻轻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饱满胸脯,她暗骂自己无用,好歹也是大家
闺秀,怎的只被人看了几眼便心慌意乱起来?
转念之间,忽然闻见一股奇特味道,书香之中隐约一股淡淡腥膻气息,洛行
云深深吸气,忽然心中恍然,不由暗啐一口,恨那书生婢女淫乱书阁,偏生自己
还要一头撞了进来,还这般闻了半天。
「小生惶恐,当面可是府中少夫人?」
言语声响,洛行云吓了一跳,转回头去,却见那书生彭怜竟然跟着自己进了
书房,不由后退一步,色厉内荏说道:「正……正是妾身,你……你意欲何为?」
彭怜一愣,连忙后退一步,躬身行礼说道:「小生唐突,还请少夫人恕罪!
只是小生与少夫人从未谋面,一时心中好奇,尤其少夫人如此气质高雅相貌清秀,
小生情不自禁相随而来,若有冒犯,还请少夫人海涵则个。」
洛行云缓了缓神,又气又笑说道:「既知冒犯,为何还要前来?妾身来此寻
些书籍观看,公子既然要走,不如就此离去,如此岂不更好?孤单寡女共处一室,
岂不徒惹旁人非议?」
「少夫人相貌清秀雅丽,小生心中爱慕,既然喜欢,那便多看几眼,少夫人
若是不喜,那小生便躲到远处偷看,不让少夫人察觉便是……」彭怜心口如一,
想了便做,留下一番话语,便即翩然而去。
洛行云暗暗称奇,心说小小年纪竟能如此豁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