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翠竹一只青葱玉手揉
捏几下。
翠竹脸现娇羞面色通红,满是深意瞥了一眼彭怜,径自收拾起碗筷,逃也似
的离开了。
彭怜怅然若失,他初尝男女情事,如何懂得方才俏丽丫鬟那般媚眼背后深意,
正纠结之间,却见翠竹去而复返,手中托盘不知去向,却多了几件日用物品。
「公子且先安坐,一会儿裁缝铺便要来人,等量完尺寸,奴婢再来服侍公子……
」话未说完,翠竹已然羞不自胜,红润面庞配上翠绿衣衫,更添一份风流。
彭怜如痴如醉,他和师父玄真长刀快马直奔主题,何曾如此暧昧纠缠过?即
便与明华师姐,却也不过一两次过后便成就好事,从不知男女如此暧昧竟也别具
滋味。
尤其翠竹最后那句「服侍公子」,话中深意,余韵悠悠,此刻静坐品来,竟
然让人心荡神驰,不逊于真个欢好销魂。
「果然男女之事,还是欲道还羞的好啊……」彭怜心中感慨,却也不敢多做
非分之想,静静坐着看翠竹忙碌时美丽身姿,静待裁缝到来。
不大会儿,管家刘权领着一个矮胖男子进来,彭怜出门来到院中,配合那裁
缝量了身形尺寸,这才完事作罢。
「公子,奴婢着人备了热水,您且先洗个澡,一会儿换上干净衣裳,夫人意
思,让您可在府中随意走动,书房里面的书尽可随意观看,中意的也可带回房里,
不必拘束的。」看着刘权带着裁缝走了,翠竹这才过来说话。
「还请姐姐代我谢过夫人恩典,彭怜心中感激难以言表,只能日后全心报答!」
彭怜心中感动,言辞恳切。
翠竹娇声一笑,「奴婢自当为公子转达。眼下还请公子到这边浴房更衣……」
彭怜看她娇媚模样心中一荡,随着俏美女婢来到浴房,只见那浴房窗外搭着
竹席棉被封得极严,房内一座火炉正烧着热水,居中一个高大木桶,里面冒着氤
氲水汽,一个健硕妇人放下木桶,冲着彭怜行了一礼走出去。
屋中热气滚滚,彭怜只觉身上大汗淋漓,却见翠竹已然脱了身上襦裙,只留
亵衣长裤,娇羞说道:「还请公子宽衣,让奴婢伺候公子沐浴……」
彭怜心中暗呼爽快,几日不见女子身体,饥肠辘辘犹然不觉,此刻身心饱暖,
自然淫心似火,他几把扯掉衣衫,赤身裸体站在当地,伸手便将美艳女婢揽进怀
里。
翠竹眼见他露出健硕身材,早就心旌摇荡,再看到他腿间高耸巨物,更是湿
的一塌糊涂,上次享受男女之事,还是少爷大婚之前,至今将近三年,心中渴盼,
怕是言语难及万一,想着一会儿便要服侍这根大家伙,不由得心荡神驰、又喜又
忧。
「公子……且先入浴,让奴婢……伺候……」翠竹身娇体软,被少年一抱早
已酥了半边身子,只是彭怜身上气味实在不小,这般欢愉,怕是难以尽兴。
彭怜也自清楚,便不再强求,在美艳女婢脸上轻啄一口,转身进了浴桶。
那浴桶并不甚大,他一人坐着倒也勉强够用,翠竹拿着一只水瓢走上前来,
舀起桶中温水,帮着彭怜搓洗起来。
彭怜自幼长于山中,很小时起便已不再由人洗澡,无论冬夏寒暑,山间溪水、
山下深潭,都是他盥洗身体所在,他有功法护身,早就不避寒暑,以恩师所言,
衣物四时交替,不过是避免惊诧世人而已。
念及美艳恩师,彭怜心中愧疚之余,浓浓情欲骤然泛起,温水刺激之下,那
个惹祸根苗自然挺起,竟然突出水面,露出半个肉龟。
「啊……」翠竹偶然瞥见,不由又惊又喜,那恩物如此粗壮可人,若要与其
真个销魂,自己岂不是要被它生生弄死?
彭怜自己取水冲去身上泥垢,见状笑道:「好姐姐,想不想仔细看看?」
翠竹目眩神迷,根本答不上话,彭怜不待她言语,径自在桶中站了起来,他
身形高大,这一站起,带动大片水花,水声阵阵之中,一杆粉红肉枪傲然翘起,
尽是昂扬之态。
美婢登时色授魂与,无意伸出手来便要抚摸,忽然察觉不对正要收手,却被
彭怜一把抓住放在阳物之上。
入手湿滑粗壮结实火热滚烫,翠竹娇吟一声,红着脸嗔道:「公子好坏,怎
能如此粗长硕大,岂不要了女儿家的性命?」
「姐姐从不曾见过这般阳物?」彭怜只听恩师说过自己尺寸惊人,却不知道
世人究竟如何模样,此番见翠竹亦是惊悚惧怕,不由好奇起来。
「奴婢也只见过少爷的宝贝,已算得上颇具规模了,但跟公子相比,却还是
差出甚远……」
她与陈家少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心中已然偏向少爷说话,事实而言,少爷
尺寸只及彭怜一半,粗细程度更是远逊,只是她却不知,不是少爷不行,实在是
彭怜尺寸太过逆天。
手中触感温热,翠竹情不自禁双手握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