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问起,岳溪菱深吸口气下决心道:「怜儿自幼明理,我与他讲明利害,
相信不难劝他回心转意。况且平常有你相伴,他便不至寂寞,用心攻读经史子集,
待经历过世间繁华,若还有心,我……我这身子舍与他便是,又不值得甚么……」
「只是说了容易,做来却难……」玄真轻声叹息,「每日里朝夕相处,他少
年心性,哪里隐忍得住?你又是花样年纪,每日里妖娆绽放,又哪里经得住他挑
逗勾引?」
「若果真如此,那说不得,也只能……」岳溪菱语调低沉下去,面容凄苦,
眼中却有一抹决绝之色……
远处经阁之内,彭怜远眺窗外,定定看着饭堂方向,虽然殿宇阻隔难见全貌,
他却依然看得入神,心中神思万里,不知母亲与师父谈些什么,是否在谈论自己。
窗沿之下,美丽少女明华跪坐在地,手中握着师弟阳根把玩舔舐,微笑问道:
「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师姐如此伺候于你,也换不来你另眼相看么?」
彭怜低头歉然一笑,伸手在师姐俏美脸颊上轻柔抚摸,柔声说道:「得师姐
垂青,怜儿喜不自胜,只是……唉!」
明华微笑不语,清早所见,姨娘浑浑噩噩,师父若有所思,师弟心神不属,
三人如此怪异,想来自然有事发生,只是她未经人事,难以看出师父心思,只觉
师弟与师父姨娘之间暧昧难明,所以才有此刻主动献出红唇,只为一探究竟。
「好弟弟,你和师姐说说到底发生何事,师姐便给你含着肉龟让你射得更加
爽利可好?」明华仍是不死心,继续盘问彭怜。
彭怜自是不能说出根由,尤其关涉母亲师父,他心思缜密,绝不肯轻易出口,
这会儿便笑道:「好姐姐,你若真想知道,不如让弟弟破了你的身子,只要你答
应,弟弟这便告诉你究竟,如何?」
彭怜满心以为师姐明华心有计较,断不会同意自己要求,何曾想明华娇憨一
笑,点头应道:「好啊!」
说完,明华便站起身来靠坐檀木书桌边上,羞赧说道:「只是你要答应师姐,
将来娶妻也好,纳妾也罢,断不能学那书中狠心情郎,对我弃如敝履、不闻不问……
」
彭怜愕然,张嘴便要反悔,只是此时师姐明华语笑嫣然、美目盼兮,美艳可
人不可方物,以他如今色心之炽,哪里舍得拒绝?尤其师姐水绿色裙摆下白纱襦
裙晨光微透,一双雪白美腿隐约可见,想起那腿间不输于师父的柔腻嫩滑,心中
情欲如潮,本就坚挺的阳根,更加挺翘跳动起来。
「好姐姐!我答应的,都答应!」彭怜山盟海誓不要钱般不绝于口,上前搂
住年轻美丽师姐又亲又啃,伸手解开少女襦裙,将她年轻身体裸露出来,便要剑
及履及,拿下少女红丸。
「好弟弟……别在这里……去里间……」明华心中早就千肯万肯,自小到大
青梅竹马,师弟又俊俏可人,那根阳物还傲人可爱,诸多因素杂糅,她心中一缕
情丝早就系在彭怜身上,只是女子矜持娇羞,加之不明师父意愿,是以一直推却,
不肯真个销魂而已。
此时虽然依旧不知师父是否真个如彭怜所说,早已允准让她嫁予师弟,但想
来以师父姨娘疼爱师弟之深,自然不会因为姐弟二人私定终身而有所责备。
明华自有自知之明,她自幼孤苦无依,幸有恩师收留养大,若不能继承玄真
道统,自然要嫁入民间,能嫁予何人、是妻是妾,却不是她能做得主的。
与其空悬心思不知所托何人,倒不如先与师弟成就好事,即便将来师父责备
将她另许他人,能与师弟如此俊美男子共偕云雨,体验那腿间让人魂牵梦萦的粗
壮阳根,感受过人间极乐,却也不枉此生了。
有了这番计议,如今又有了师弟亲口许下承诺的筹码,明华终于下定决心,
要献身给师弟彭怜。
彭怜色欲熏心,哪里还在意是否要为师父母亲保密?他早有经验,抱着师姐
脖颈亲吻不住,手上已扶着阳根,将那硕大圆龟凑到少女玉户跟前,对准宝蛤缓
缓刺了进去。
「唔……」明华身体吃痛,开始轻轻哼叫起来,秀眉紧锁,唇色微白,显然
疼得厉害。
彭怜灵机一动,连忙说道:「好姐姐,你默念九锁炼心决,意念集于阴户,
便可抑止疼痛……」
明华亦是自幼修习道法,念随心起,心随意动,心决起处,那腿间疼痛果然
缓解许多,她惊喜连连,展颜笑道:「好弟弟,果然不疼了!这九转锁心决我只
当受伤染病时有用,却不曾想能用在此处……」
「要不说你不是师父呢!」彭怜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微笑说道:「不疼便好,
且让弟弟伺候姐姐升天!」
「啊……为何用了心决……那里还是如此酸麻肿胀……」明华娇俏无双,腿
间酥麻阵阵,仿佛腰折一般无法使力,渴盼已久的快感纷至沓来如潮而至,瞬间
将她冲得神魂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