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舔嘴唇的，等反应过来时，舌尖已经在下唇上画
了一圈，带出一声轻微的嘶溜」。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吧唧」—下吸了回去
，两眼开始往上翻。
不，不能…不能在这里高潮……萧沁雪硬生生停住手指的动作，把手从裆部
抽开。
湿透的连裤袜裆部「啵」地一声从小穴上弹开，像拔掉一个吸盘。那块尼龙
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湿痕扩大了一圈，从硬币大小变成了巴掌大小的深色阴影
。萧沁雪瘫坐在走廊的地砖上，后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月光从窗户照
进来，落在她抬起的脸上，照亮了她眼角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泪水。
等呼吸平复下来，等心跳从快要爆炸的节奏慢下来，等下面那股要命的空虚
感稍微退潮一点点——然后她站起来，高跟鞋磕在地砖上，「哒」的一声，比之
前任何一声都清脆。她吓得缩了一下脖子，但这次没等，直接迈开步子往楼梯口
走。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
602的门缝底下那道光还在，暖黄色的，细细一条。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
铝合金材质，圆润的球形把手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灰。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
来，正好落在那颗球形的门把手上。
金属表面反射着月光，像一小块银色的镜子，映出走廊、映出墙壁、映出她
站在楼梯口的模糊倒影——一个只穿着黑色半透明连裤袜和高跟鞋的女人，屁股
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巴掌印，裆部湿了一大片。
萧沁雪盯着那颗反光的门把手，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没有，她没
有涂上去——至少她记得自己是犹豫了——手指从裆部抽出来时，指尖上黏着透
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光，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她盯着那根黏在食指和中指
之间的银丝，盯着它慢慢变长、变细，最后「啪」地断掉。
然后她举起手，指尖对着那颗门把手，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涂上去，涂上
去你就会记住今晚，记住你在这扇门外做过什么……萧沁雪站在楼梯口，盯着那
颗反光的门把手，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意
识到。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从六楼开始响。
「哒。」第一阶。
「哒。」第二阶。
「哒哒！！」第三阶、第四阶连在一起，因为萧沁雪踩空了一个台阶，差点
崴脚，身体往前一栽，双手本能地抓住楼梯扶手。铁栏杆是凉的，掌心贴上去时
粘了一层灰。她稳住身体，继续往下走。从六楼到五楼的这段楼梯没有窗户，浓
稠的黑暗像厚棉被一样裹住她。高跟鞋每踩一下，声音都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
放大、被拉长、被来回反弹——「哒——哒——哒——」，像有人在耳边敲一个
小锤子。
她不怕黑，但她怕这声音——不是怕声音本身，是怕声音会吵醒别人。这个
小区一共就三户人：六楼的小夫妻，四楼的她还有一楼的小老头。三户人，分散
在六层楼里，中间隔着一大片空置的、死寂的房间。
萧沁雪深吸一口气，继续用正常的方式往下走。
「哒。哒。哒。」
走到五楼和四楼之间的转角时月光从窗户涌进来，像白纱一样铺在楼梯拐角
的地面上。她走进月光里，黑影从脚下拖出去，长长的、歪歪扭扭的，在墙上拧
成一个畸形的轮廓。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了眼——黑色半透明连裤袜在月光下几乎变成了银
色，包裹着两条笔直的腿。臀部的位置——那团银色子凸出来一个圆润的弧度，
弧度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斑点，那是颜色深浅不一的巴掌印透过连裤袜留下的痕
迹。
萧沁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指尖碰到连裤袜时，那些掌印的位置传来
微微的刺痛。有的力道大，指印深深嵌进肉里，现在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皮肤下面
那些被揉碎了的毛细血管在发烫。有的力道小，浅浅一层红，现在已经不怎么疼
了，但摸上去仍然比周围的皮肤更敏感。
她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覆盖着右边臀瓣上的一个巴掌印，那个印子大
得离谱——那是庞猛的手，周六晚上他打的，在公园里，在催促着她赶紧往前走
的时候。
「啪！」
她想起那声响。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