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6上)(19/21)

在大腿根,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腰腹和那两团被扇得又红又肿的臀肉。月光把她整
个背面照得清清楚楚,裤袜下的巴掌印层层叠叠,深紫和浅红交织在一起,像一
块被人反复蹂躏的画布。

  「咔哒。咔哒。」

  声音在整栋楼里回荡。

  一楼那户住着的老头可能已经睡了,六楼那家小夫妻可能在看电视,但四楼
只有她一个人——至少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知道,就在她旁边的房间里,
一墙之隔,庞猛正坐在床边,听着她的脚步声,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笑——自从
租下之间公寓后,庞猛每天晚上都回到这间公寓,而熟睡中的庞猛听到一阵啪嗒
啪嗒清脆脚步声,猛地睁开双眼,摸到门口趴在猫眼上——看到了萧沁雪的全过
程……

  萧沁雪不知道,那个肥猪的裤子又鼓起来了,心中又开始盘算着什么。

  但此刻萧沁雪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脸烫得像发
烧,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裤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水渍,在月光下反着亮晶
晶的光。

  她找到了——就是这种羞耻感,这种恐惧感,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紧张
感——还有这种被什么东西牵着走的感觉,像个提线木偶,像个戴项圈的母狗。

  「咔哒。咔哒。咔哒。」

  她继续往上走,高跟鞋敲着台阶,一声接一声,像在数自己的罪行。一楼、
二楼、三楼的声控灯因为高跟鞋的声响挨个亮起来,又在她走过后又挨个熄灭,
整栋楼的光线追着她的屁股跑,把那些巴掌印照得一清二楚。

  萧沁雪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
—

  「唔??~」

  从四楼到六楼的距离,不过是两层楼梯——萧沁雪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自己
狂跳的心脏上,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哒——哒——哒——」每一声都在
空荡荡的楼道里来回弹跳,清脆得像有人拿小锤子敲她的神经。她下意识放轻脚
步,但高跟鞋这东西,越是小心翼翼,声音反而越尖越脆。鞋跟磕在台阶边缘时
甚至带出一声短促的「咯」,像骨头关节错位的声音。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但萧沁雪没有发出足够亮的响声去唤醒它们。

  她也不想亮灯——月光从楼梯拐角那扇落满灰的窗户斜斜打进来,在台阶上
铺出一块惨白的光斑。她站在光斑里,黑色半透明连裤袜包裹着的腿被月光照得
发亮,那层薄薄的尼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底下白嫩的皮肤若隐若现。

  萧沁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连裤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她刚才站在房门口时手指留下的
。那块湿痕贴着最私密的地方,凉飕飕的,每次迈腿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润的尼龙
材质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她又想起周六晚上,想起公园公厕里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
臭味,想起庞猛身上那股浓烈的体味—一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混在一起像
一堵墙一样压过来。她当时差点被熏吐,但紧接着身体就给出了完全相反的诚实
反应……

  她现在还能回想起那种感觉,胃里翻涌着恶心,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两种
截然

  相反的感受同时撕扯着她,让她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

  「哒。」

  萧沁雪睁开眼,又往上迈了一步,继续走。

  六楼的楼道比四楼更暗。

  声控灯彻底失灵了,或许灯泡早就烧了,也没人来换。月光到了这一层也已
经微弱得可怜,只剩下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几缕光,在地面上画出几道灰
蒙蒙的长条。

  萧沁雪贴着墙根往前走,右手掌心的汗蹭在白灰墙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看见了那道光——不是月光。是从一道门缝底下漏出来的,暖黄色的
,细细一条,像有人用金色的笔在黑暗的地面上画了一道线。

  她的脚步顿住了。高跟鞋踩下去的「哒」声夏然而止,楼道里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嗡嗡」声。

  那道门缝是602的——萧沁雪知道602住着一对年轻夫妻。她偶尔在周
末回来时在楼下时碰见过那个女的,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圆脸,说话声音不大,
总穿着宽大的家居服,看不出身材好不好。那个男的她只见过一次,中等个头,
戴着眼镜,提着一袋菜从外面回来。

  她从来没有和这对夫妻说过话。

  但现在,她站在这对夫妻的房门外,盯着门缝底下那道暖黄色的光,心跳快
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缝不只是漏光,还漏声音——一开始她听不太清,只听见「嗡嗡嗡」的说
话声,像隔着一层厚棉布传出来的,模糊、低沉、分辨不出内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