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粗又长、前段紫红后段发黑、比她前臂还长的夸张巨物,像一根刚从火里抽
出来的铁棍,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发出了「咕鸣??——!!」的
一声闷哼。
不是疼的,是爽的——那种口腔被撑到极致、嘴角几乎撕裂的感觉,让她全
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间张开了。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那两团饱
满的软肉上,被体温蒸得温热。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舔的——舌尖抵着龟头下面那条沟壑,一圈一圈地打
转,发出「嘶溜??嘶溜??」的水声。那头肥猪的东西太大了,她整张嘴撑到
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那颗比她拳头还大的紫红色肉冠塞进口腔里,直接把
她的脸颊撑出一个夸张的凸起。
她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阴毛上的骚味,熏得她眼眶发红。但她没有躲,
反而往前凑了凑,把那根东西往喉咙里吞。
她又想起之前,那头肥猪强硬地把一大截肉棒塞她嘴里——
「哽??——」一声闷哼。喉咙被顶开,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她感觉自己的
脖子从外面都能看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他妈的。这么会吸。」庞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粗哑低沉,带着意外的
惊讶。
她当时没有睁眼。但脑子里全是那头肥猪的脸那张丑陋的、满脸横肉的、长
满痘坑和黑头的油腻大脸。光是想到那张脸,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不是恶心
的,是兴奋的。
「咕噜??——咕咚??!!」
一口吞下去。精液直接从食道灌进胃里,浓稠得像半凝固的果冻,带着腥臭
和咸苦,在舌根留下挥之不去的余味。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
萧沁雪蹲在地上,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朝着自己裸露的、巴掌印的红痕还未
消减的臀部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在水汽中轻轻的、闷闷地传开。
不够。力气太小了。
她咬紧牙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跟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水是泪。眼睛
往上翻,眼白多得吓人,瞳孔里漾着两颗若隐若现的爱心。
「啪。」
又一巴掌。右臀稍微颤了下,但没有那种让她腿软的波纹荡漾。
她需要更大的力气。需要那双粗糙的、满是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掐着她
的臀肉,抡圆了扇下去——那种整片臀瓣都像果冻一样剧烈抖动的感觉,那种从
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酥麻感,那种被人当成一只母狗一样任意抽打、任意使用的
屈辱和快感。
「齁齁齁????——!!」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
,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想~想死了,想那头肥猪——想他的骚味,想他的粗口,想他那只大手抡在
屁股上时那种带着风声的脆响,想他裤裆里那根能把人顶穿的铁棍。
但萧沁雪实在是不好意思主动去找他。
周六晚上是他先动的手。她只是站在那里自拍,他就从阴影里走过来了。她
没有躲,甚至…甚至下意识地把风衣领口往下拉了拉。
但那不一样——那是偶遇,是他主动。
如果让她自己发信息给那头肥猪,向他恳求巴掌,恳求肉棒的蹂躏——她做
不到。虽然她现在蹲在浴室里,手指已经在小穴揉了几分钟,但让她当面去说那
些话,她说不出口。
「唔??——怎么办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那头肥猪不是手里有她照片吗?不是很多很多角度的照片吗?如果他摄像头
之类的东西偷偷藏在她房间里,那他肯定在看着她吧?不是有她公寓的钥匙吗?
如果他现在就站在公寓门前的话……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如果他现在正在看着她呢?
如果那头肥猪正蹲在某个角落,透过某个她没发现的摄像头,看着她蹲在浴
室地上、手指隔着丝袜揉搓自己小穴的画面呢?或者就蹲着卫生间门口偷看她?
这个念头像一盆热油浇在她身上,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吧唧??吧唧??~」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空气里转了一圈,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抬起头,看着浴室的门。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走廊里黑默黢的,什么
都看不见——也许那头肥猪就站在门外。也许他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听她在里面
发出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句呓语。
「噫齁??——好害羞…」她嘴上说着害羞,手指却把掰开小穴的一个口子
,指尖直接碰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萧沁雪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那头肥猪。那个浑身横肉
、长得像泡发了的死猪一样的恶心东西——他一定在看着,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