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15-17)(3/6)

了起来。

  邻桌,一个络腮胡大汉正捏着酒碗:“……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血煞门、合欢宗、狂狮谷,三家围攻剑阁山门!少宗主被人偷袭,差点连命都丢了!”

  “吹吧你。”对面一个瘦削的修士撇撇嘴,“说得好像你在现场似的。”

  “我表兄的外甥就在剑阁外门当杂役!”络腮胡一拍桌子,“那一战之后,剑阁死了不少人,连长老都叛了两个。”

  “死人不假。”一个中年人懒洋洋地开口,“但活下来的人,怕是比死人更麻烦。”

  络腮胡转头看他:“这话怎么说?”

  中年人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三宗的俘虏,至今还关在剑阁地牢里。外面都在说,薛阁主要拿这些人头祭旗。”

  邻桌一个青袍散修倒吸口凉气:“那位薛阁主……传闻端庄温婉的,手段这么狠?”

  “端庄温婉?”

  中年人嗤笑一声,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剑阁被人踩了十几年,换了谁当阁主都憋着一肚子火。那位薛阁主隐忍了这么久,如今儿子出息了,又攀上了太微宗的高枝,还不趁机立威?”

  “太微宗?”络腮胡眼睛一亮,“我听说太微宗来了两位上使,驻在剑阁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走。”

  又有人加入讨论。

  “我听说,其中一位,是个女剑修。剑阁山门前,太微宗那个女修三剑杀了个元婴老怪。”

  “三剑?”青袍散修喃喃重复。

  白初瑶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女修叫什么呀?”她忽然探过头去,眨着大眼睛问道。

  所有人同时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白初瑶被这齐刷刷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小嘴一瘪,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刚才那一丝疑心溺死在里头。

  络腮胡见是个水灵姑娘,大手一挥:

  “嗨,那种元婴大能的名讳,我们这些散修哪配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两位上使不走,青州的天就变不了。”

  “是啊。”中年人又抿了一口酒,“剑阁如今是抱上太微宗这条大腿了。薛阁主这手段,啧啧……”

  “也不尽然吧。”青袍散修插嘴。

  “想这么多干嘛。”络腮胡挥了挥手,“反正这世道,神仙打架,干咱们屁事。喝酒喝酒!”

  “对,喝酒。”

  青袍散修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大腿。

  “哎,说起热闹,我进城的时候听人说,剑阁为了庆贺少宗主突破,把玉梨春请上山了!”

  “玉梨春?”络腮胡眼睛一亮,“可是那个名满青州的玉梨春?当家花旦苏晚棠的那个?”

  “除了她还能有谁!”青袍散修咂了咂嘴:

  “听说这回排的是《斩仙台》,苏老板亲自扮琼华仙子,那一嗓子剑魄长明的唱段,据说能唱哭半座山头的修士!”

  “哎呦,那可不得了!”络腮胡拍着大腿,酒碗都晃出了半碗,“哪天开台?说什么也得去蹭一耳朵!”

  “说是庆典三日,在剑阁山门外的广场上搭台,方圆百里的人都能去听。”

  青袍散修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我可听说了,苏晚棠那身段,啧,那水袖一甩,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瞧你这出息!”络腮胡哈哈大笑,“走走走,到时候一起去”

  众人哄笑起来,棚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白初瑶牵着萧珩的衣袖,大眼睛转了转,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

  “萧珩,”她凑到他耳边,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蜜,“我们也去听戏好不好?我还没听过青州的戏呢。苏晚棠,这名字听着就好看。”

  ……

  剑阁山门前,云海翻腾。

  两列剑阁弟子身着剑袍,背负长剑,分列山门两侧。

  剑光映着晨曦,如霜雪般凛冽,一扫数日前的颓丧死气。

  陈宇领着两名新晋执事,立于山门正中。

  今日的剑阁,门庭若市。

  青州地界,凡是叫得上名号的宗门、世家,甚至青州府的官员,皆携重礼而来。

  “飞星门门主,贺剑阁少宗主破境,献百年火灵芝一株!”

  “流云谷长老,贺……”

  唱名声此起彼伏。

  陈宇面带微笑,应对自如。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趋之若鹜,大半冲着那两位太微宗上使。

  血煞门等三宗联军覆灭的消息,早已在青州传开。

  剑阁不仅没倒,反而多了一位金丹初期的少宗主,更传闻有太微宗大能坐镇。

  这等风向,青州这些见风使舵的势力岂能嗅不出来?

  “陈长老,年纪轻轻便已结丹,真是后生可畏啊!”飞星门门主是个圆滑的老者,满脸堆笑地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