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35-37)(7/8)

个占据了她所有心血与担忧的血脉延续。

  “也对。”

  沈青云淡淡地应了两个字。

  他迈步往前。

  步伐比刚才快了些,转眼间便将薛凝落下了半个身位。

  薛凝并未多想,只当他急着去天工坊。

  她提起裙摆,跟上他的步子。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天工坊。

  阎峥早已等候在前厅。

  见两人到来,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二位客官,请随我来。”

  三人穿过前厅喧嚣的维修区,巨大的风箱声和铁锤敲击声逐渐远去。

  来到专门用来谈事的后院,四周陡然安静下来。

  几株灵柏栽种在院角,投下大片阴影。

  沈青云停下脚步,开门见山:“阎管事。听说我们的灵舟,出了些新问题?”

  阎峥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沈青云的肩膀,落在了薛凝的身上。

  就是这个女人。

  昨日在天衣阁抢了自己夫人的风头,还纵容那个抱剑的野丫头,当街骂自己的夫人是狗。

  阎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淫邪交织的光芒。

  沈青云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阎峥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沈青云。

  “问题确实不小。”

  他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遗憾,“昨日我手下的阵法师仔细探查过,二位的灵舟不仅阵法中枢碎裂,连龙骨也受了不可逆的损伤。想要完全修复……”

  他缓缓伸出五根粗壮的手指,在沈青云面前晃了晃。

  “再加五万灵石。”

  沈青云的目光微微一沉。

  五万灵石。

  这不是商贾之间讨价还价的数字。

  正常的坐地起价,仗着手艺拿捏外乡人,加个三五千灵石已是极限,大家心照不宣,权当破财免灾。

  但五万,这是一个撕破脸的数字。

  这不像是宰客,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寻仇。

  薛凝听闻这等荒谬的要价,那张素雅的面容上复上了一层冷霜。

  “前日明明说好两万五千灵石,且已立下字据。今日阎管事突然坐地起价,翻了足足两倍,莫不是欺我等外乡人,觉得我们好拿捏?”

  阎峥听着这带着质问的话语,扯了扯嘴角。

  “客官息怒。”

  他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非我阎峥欺负尔等,只是龙骨裂纹已蔓延至核心法阵,若不用上等赤阳铁加固,用不了半月便得再次大修。我也是为了诸位的安全着想。”

  薛凝冷眼看着他这幅虚伪的嘴脸,神色未变分毫。

  “既然损坏至此,那我们便不修了。云渊城这般大,想必也不止天工坊这一家能修补灵舟的铺子。”

  说罢,她微微侧身,便欲与沈青云一同离去。

  阎峥闻言,脸上的假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一点点扩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语气也变得轻佻而危险:“当然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定金概不退还,这是行规。”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彻底阴冷下来,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另外,这云渊城里,我天工坊放出话不修的东西,倒要看看哪家敢接。”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图穷匕见,赤裸裸的威胁。

  伴随着他这句狂妄的话语,后院的气氛骤然凝固。

  原本安静的游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一名身形魁梧的修士不知何时已从阴影中走出。

  有意释放元婴修士的威压。

  与此同时,三名金丹期护卫也无声围了上来,步伐错落有致,瞬间将沈青云与薛凝的退路死死封住。

  风停了。

  灵柏的枝叶不再摇晃。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薛凝的指尖瞬间泛起一抹幽蓝的微光,剑意在经脉中悄然流转。

  沈青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阎峥:“阎管事这是打算强买强卖了?”

  阎峥冷笑:“呵,是又如何?”

  隔音绝灵阵的阵纹在四周墙垣上悄然亮起,游廊外的前厅喧闹声被瞬间掐断。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阎峥目光扫过两人:“在这云渊城,我天工坊说的话,就是规矩。两位都是聪明人,这五万灵石,就当是交个朋友。破财免灾,总好过把命留在异乡。”

  沈青云看着四周亮起的阵纹,语气毫无波澜:“看来阎管事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阎峥负手而立:“在云渊城内动手,总归要顾忌些城主府的面子。隔绝首尾,干净利落些,对大家都好。”

  沈青云平淡接话:“好手段。云盗在城外